脂肪细胞与瘦激素的关系,能否让我重新全面认识肥胖的成因?
镜子里的那个陌生人:一场关于脂肪的爱恨情仇
昨天晚上, 我站在浴室那面有些模糊的镜子前,灯光惨白惨白的,照得我心里发慌。我看着自己的肚子,那上面有一圈肉,就像是一个救生圈,怎么甩都甩不掉。我叹了口气,心里想着,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连喝水都会长肉?为什么隔壁那个天天吃炸鸡的小王还是瘦得像根竹竿?这太不公平了真的太不公平了。我捏着肚子上的那团软绵绵的东西,心里充满了绝望,甚至有点想哭。这不仅仅是一个审美的问题, 这简直是一场战争,一场我和我的身体之间的战争,而我的敌人,就是那些该死的、看不见的、却又无处不在的脂肪细胞。
以前我总觉得,脂肪嘛,不就是一坨油吗?就像猪油一样,白花花的,腻腻的,只要我不吃肥肉,只要我每天跑两圈,它们就应该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是现实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不管我怎么饿,怎么跑,它们就像顽固的钉子户,死皮赖脸地赖在我的腰上、大腿上,甚至我的双下巴上。我有时候会想,这些脂肪细胞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是不是它们在我的身体里开了个会,商量着怎么跟我作对?这听起来有点疯癫,但当你站在秤上看着那个数字纹丝不动的时候,你也会开始胡思乱想的。
显微镜下的“指环”:美丽的谎言
我明白了。 有趣的是科学家们看脂肪的角度和我们完全不一样。他们说 尽管在大众的心目中,脂肪细胞并不太受欢迎,而且对许多人是务必除之而后快的“坏种子”,但也许你并不知道,在显微镜下放大了几百倍的脂肪细胞,可能是人体中最美丽的细胞之一。一个成熟的脂肪细胞中含有大量澄清透明的甘油三酸脂分子, 它们几乎占据了全部空间,把细胞核挤得紧贴细胞膜。当有光线反射到这些看上去仿佛中空无物的脂肪细胞上时它们就变成了一枚枚夺目生辉的指环。
指环?哈!这简直是讽刺。显微镜下的指环好看,肚子上的轮胎圈却大煞风景。我看着自己腰上的“轮胎圈”,怎么也看不出它哪里像美丽的指环。这就像有人指着垃圾堆说那是艺术品一样荒谬。但是科学家就是这么说的。他们总是能用一些高大上的词汇来解释我们最讨厌的东西。也许在他们眼里 那些充满了油脂的细胞确实有一种奇异的几何美感,但在我眼里它们就是让我穿不上那条牛仔裤的罪魁祸首。每次我去买裤子,售货员那种尴尬的眼神,就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她们会说:“先生,这款可能有点紧,您要不要试试大一号?”大一号,又是大一号!我的自尊心在那一刻碎了一地,干就完了!。
曾经一度, 科学家认为脂肪细胞不过是一群油乎乎的“懒惰小胖子”,后来研究人员却发现,它们其实吧是一个非常活跃的化学工厂,而体脂不仅储藏能量,还能分泌激素和其他物质,对新陈代谢、体重和人体健康起到重要的调节作用。 可以。 近几年,甚至有生物学家开始把体脂称作可与甲状腺及垂体相提并论的“内分泌器官”。而且,由于脂肪自我扩张的能力几乎是无限大的,它们的威力可能还要更强。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啃一个苹果,差点把苹果核吞下去。化学工厂?内分泌器官?我的天原来我身体里装了一个这么复杂的工厂?而且这个工厂还是无限扩张的?这太可怕了。我一直以为它们只是懒惰地待在那里等着被消耗掉,没想到它们居然在偷偷地搞生产, 切中要害。 还在分泌激素!这就像你以为家里养了几只猫,后来啊发现它们其实是在制造核武器的科学家一样让人震惊。这种认知的颠覆,让我觉得以前所有的减肥努力都像是个笑话。我是在跟一个拥有无限扩张能力的化学工厂作对,难怪我总是输。
1995年的转折点:那个叫Leptin的救星
故事还得从1995年说起。那一年,“瘦激素”Leptin的发现是人类认识脂肪历史上的一个转折点。Leptin可以向大脑发出信号, 告知体内脂肪的含量,大脑便可借此调整饮食和新陈代谢,使体内的脂肪储存量保持在一个稳定的水平。一个人体内的脂肪越多,Leptin的含量就越高。开始时 研究人员甚至还设想可以使用Leptin治疗肥胖症,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大多数肥胖者对Leptin有很好的抗性。
这就像是一个残酷的玩笑。我想象着Leptin就像是一个信使,跑到大脑那里去敲门说:“嘿,老板,仓库满了别再进货了!”对于瘦人大脑会听进去,然后说:“好的,那我们不吃晚饭了。”但是对于胖子,也就是我这样的人这个信使敲了门,大脑却把门关上了假装没听见。或者更糟糕,大脑不仅不听,还把信使给赶了出去。这就是所谓的抗性。我的身体明明制造了更多的Leptin,主要原因是我的脂肪多,但是我的大脑却对此视而不见。这就像是一个聋子在看火灾警报,哪怕警报响得震天动地,他也依然若无其事地坐在那里看电视,换位思考...。
我想起我的朋友小李,他怎么吃都不胖。有一次我们去吃自助餐,他吃了五盘肉,两盘蛋糕,再说说还喝了一杯可乐。我看着他,心里充满了嫉妒和仇恨。我问他是怎么做到的,他耸耸肩说:“我吃饱了就不吃了啊。”吃饱了就不吃了。多么简单的逻辑!可是对我这个逻辑根本不存在。 挖野菜。 我哪怕肚子撑得要爆炸,嘴巴还是想吃东西。我的大脑似乎失去了判断“饱”的能力。现在我知道了这可能就是Leptin在作祟。我的Leptin在尖叫,我的大脑却在装睡。这真是一场悲剧,一场发生在细胞层面的悲剧。
脂肪细胞的数量:那些该死的“老寿星”
更让人绝望的是 一个体形瘦削的成年人体内大约有400亿个脂肪细胞,肥胖者则至少是前者的两到三倍。肥胖者体内的脂肪细胞不仅数量多,个头也更大。而且,同其他细胞相比,脂肪细胞是当之无愧的老寿星。一个广为接受的错误观点认为,一个人体内的脂肪细胞数目在童年的某个时期就永远固定下来了但这并不正确。虽然成年人制造新的脂肪细胞不像儿童那么容易,但这种情形的确会发生。如果一个人一直暴饮暴食, 体内原有的脂肪细胞会不断膨胀,到达极限时便会向附近的未成熟细胞发出信号,使其分化并制造出更多的脂肪细胞。
400亿!这个数字让我头晕目眩。我试着想象400亿个东西是什么概念。如果是400亿块钱,我大概会高兴得晕过去。但如果是400亿个脂肪细胞,我就只想晕过去,永远别醒来。而且它们还是老寿星,这意味着它们不会轻易死掉。 这是可以说的吗? 它们会一直陪着我,直到我进坟墓。这就像是一群不请自来的亲戚,住进了你的房子,不仅不走,还生了一堆孩子,孩子的孩子又生了孩子。再说说你的房子被挤爆了你只能蜷缩在角落里看着它们在你的客厅里开派对。
以前我总以为,只要我努力,我就能把脂肪细胞饿死。现在看来这完全是痴人说梦。它们不仅饿不死,还会召唤援军。当我暴饮暴食的时候,我其实是在给我的敌人送弹药,送兵力。那些未成熟的细胞本来还在沉睡,是我的一顿顿大餐把它们唤醒了。我对不起我自己,真的。我想起小时候,妈妈总是让我把碗里的饭吃干净,说不要浪费。我听话地吃了吃得干干净净。后来啊呢?那些没有浪费的米饭,再说说都变成了我肚子上甩不掉的肉。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节约”吗?这种节约简直是要命啊,嗐...!
怪病脂代谢失调症:当脂肪消失的时候
有趣的是 对一种名为脂肪代谢失调症的怪病的研究却很可能会帮助研究人员揭开肥胖之谜,并解答为什么不同的人拥有不同臃肿身形的问题。这种疾病最早报告于1885年,患者通常在身体的某些部位甚至全部严重缺乏脂肪,只余皮包骨的可怕情状。以往这种疾病相当罕见,全世界不过几百例。但近10年来它却作为抗艾滋病药物最常见的并发症之一,发病率日益上升。通常认为, 抗艾滋病药物中的某些干扰胰岛素活性成分和抑制脂肪细胞生长、促使脂肪细胞非正常大批死亡是引发此种疾病的主要原因。
看到这里我竟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羡慕。皮包骨,这对我来说简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我知道这很病态,也很不德行。那些患者遭受着巨大的痛苦,他们的身体主要原因是缺乏脂肪而无法正常运作,这当然是一种悲剧。但是作为一个被脂肪困扰了半辈子的人, 层次低了。 我忍不住想,如果我能把我的脂肪分给他们一点,那该多好啊?我们都能变得正常,这难道不是一种双赢吗?可惜,医学还没有发展到脂肪移植那么方便的地步。而且,听说这种病的研究能帮助揭开肥胖之谜,这又让我燃起了一丝希望。
试着... 也许,通过研究那些没有脂肪的人,科学家能明白脂肪到底是怎么工作的。就像你要了解灯泡,你不仅要研究亮着的灯泡,还要研究坏掉的灯泡。这种疾病虽然可怕,但它就像是一把钥匙,可能能打开肥胖这扇沉重的大门。我想起有一次我在医院看到一个非常瘦的人,他的脸凹陷下去,眼睛大大的,看起来很吓人。当时我觉得他很可怜,现在想来他也许就是某种医学谜题的答案。我们这些胖子,和那些瘦子,其实都是同一个硬币的两面都在被身体的某种机制所折磨。
苹果型与梨型:亚洲人的悲哀
坦白讲... 人们很早就知道, 大腹便便、体形呈“苹果型”的人较之臀部、大腿和后背粗壮的“梨型人”更容易患上糖尿病和心脏病。这种体形的差异主要由遗传决定,但所有超重的人几乎都伴因为一个大肚子。亚洲人同其他人种相比, 更容易在腹部堆积脂肪,所以呢即使看上去并不十分肥胖,患与肥胖相关疾病的风险也非常高。波士顿Joslin糖尿病诊所主任奥斯马·哈默迪推荐了一个腰围的风险警戒线, 当男性腰围超过40英寸,女性腰围超过35英寸时患上与肥胖相关疾病的可能性便会相当之高。
脑子呢? 我是典型的苹果型。我的腿其实还算细,但是肚子却像怀了三个月一样。每次去买衣服,裤子总是腰围合适,腿就太肥;腿合适,腰就扣不上。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之一。而且,我是亚洲人,这让我更加恐慌。文章里说亚洲人更容易在腹部堆积脂肪,即使看上去不胖,风险也很高。这就像是一个隐形杀手,潜伏在我的身体里。我看着那些欧美的大胖子,他们虽然全身都胖,但也许他们的脂肪分布比我还健康一点?这真是一种讽刺的安慰。
我服了。 我赶紧找了一把尺子量了一下我的腰围。40英寸,大概是101厘米。我的腰围刚好卡在凶险的边缘。这让我感到一阵窒息。我仿佛看到了糖尿病、心脏病、高血压这些可怕的名词排着队向我走来向我招手。我还没活够呢,我还没去过巴黎,还没谈过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怎么能就这样被脂肪打败?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苹果型的身材,显得那么臃肿,那么无力。我想把肚子上的肉撕下来扔进垃圾桶,但是我知道,这只是徒劳的幻想。
吸脂术:昂贵的谎言与残酷的现实
搞起来。 不过 节食和运动很难坚持,而且反弹严重,研究人员不得不尝试其他的办法。手术切除腹腔内的网膜——一层约重2到4磅的脂肪膜——是一个相对平安的办法,它可以把体内的内脏脂肪去除1/3。对于体重超出标准100磅的人,强行迫使患者减少进食的胃绕道手术也相当有效。
我也动过手术的念头。真的,谁不想一夜之间变瘦呢?特别是吸脂术,听起来就像魔法一样。躺在手术台上,睡一觉,醒来就变成了模特。多美好啊!但是 发表在上期《新英格兰医学学报》上的一项研究指出,只针对皮下脂肪的吸脂手术对改善健康几乎没有效果,尽管接受手术者体内少了多达20磅脂肪。而通过运动和节食减掉20磅体重,差不多所有患者都必然会体验到血压、血脂和胰岛素抗性的显著改善。
与君共勉。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我攒了好几年的钱,本来打算去吸脂的,现在看来这钱可能要打水漂了。吸脂只能抽掉皮下脂肪,就是那种捏起来软软的肉,但是对健康最有害的内脏脂肪却纹丝不动。这就好比你要清理房间,你只把地上的垃圾扫走了但是沙发底下的老鼠窝却还在。而且,吸脂术还有一个致命的缺点。论文作者、 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人类营养学中心主任萨缪尔·克莱恩还指出了吸脂术的另一项缺点:虽然能够一次清除掉数十亿个脂肪细胞,但它不会使余下的脂肪细胞体积缩小。胖子脂肪细胞的体积通常比瘦人大50%到75%。它们代谢更活跃,排出的有害物质更多,也就更有害于健康。
我想象了一下 如果我花了大价钱去吸脂,抽掉了几十亿个细胞,但是剩下的细胞还是那么大,那么活跃,还在不停地分泌毒素。这有什么意义呢?这就像是为了省钱把房子的一半拆了但是剩下的一半里还是住着一群破坏分子。而且, 手术解决毕竟只是权宜之计,从细胞生物学的层次了解脂肪细胞, 哭笑不得。 找出它们形成、发展和演变的原因,进行寻找到防范肥胖、或者至少让它们不会对健康构成太大威胁的办法,已经成为各国研究者的共识。近十年来在这个领域的研究虽然未能获得令人满意的实际效果,但却已经露出了希望的曙光。
希望?曙光?我看着这些词,心里五味杂陈。科学家们总是说有希望,可是这希望什么时候才能照到我的身上呢?近十年来未能获得令人满意的实际效果。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我们还是没辙,你们再等等吧。这种等待是煎熬的。每一天我都在和食欲作斗争,和懒惰作斗争,和镜子里的自己作斗争。而科学家们却在实验室里对着小白鼠发呆,说“啊,我们发现了希望”。这太不公平了。
Adiponectin与Resistin:激素的拉锯战
在Leptin之后研究人员又发现了由脂肪细胞产生的另一种激素adiponectin。半数以上的肥胖病人对胰岛素有抵性,而且体重与抗性成正比。这种情况恶化下去,还会导致高血压、高血脂和高血糖。Adiponectin是一种能够让身体对胰岛素更敏感的激素。当人变得肥胖时脂肪细胞分泌的Adiponectin激素常会神秘的减少。 有啥说啥... 目前, 一些科学家正在研究是否可以通过人工补充Adiponectin的办法防范或治疗糖尿病,特别是2型糖尿病。还有啊, 可以使身体对胰岛素更具抗性的激素resistin在老鼠身上的实验也取得了成功,虽然它对人类的重要性还不为研究者所知。
说到底。 这些名字听起来就像是从科幻小说里出来的。Adiponectin,Resistin,它们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决定着我的命运。Adiponectin是个好东西,它能让胰岛素听话。但是胖子身体里偏偏就缺少这个好东西。这就像是一个公司,本来应该有很多勤奋的员工,后来啊老板太胖,把勤奋的员工都吓跑了剩下的全是捣乱的。Resistin就是那个捣乱的,它让身体对胰岛素产生抗性。虽然现在只在老鼠身上成功了但我总觉得,我和老鼠也没什么区别,在实验室里我们都是小白鼠。
我想起我的舅舅,他有严重的糖尿病。每天都要打胰岛素,手指头上全是针眼。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我真的很害怕。我也害怕变成那样。肥胖、胰岛素抗性、糖尿病,这就像是一条通往地狱的滑梯,一旦滑下去,就很难再爬上来。科学家们在研究人工补充Adiponectin,这听起来又是一个“灵丹妙药”的承诺。但是经历了Leptin的失败,我不敢再轻易相信了。也许补了Adiponectin,身体又会产生别的抗性。身体这个系统,实在是太复杂、太狡猾了,我比较认同...。
内脏脂肪:隐藏的杀手
瞎扯。 为什么腹部的脂肪比其他部位的脂肪更凶险呢?研究人员认为,内脏脂肪可能是罪魁祸首。它可能比皮下脂肪代谢更活跃,排除更多有害物质。还有啊,它排出的物质直接通往肝脏,可能会影响到肝脏调节血糖和血脂的功能。一些研究甚至猜测,内脏脂肪细胞的基因代码可能就与其他部位脂肪细胞的不同,从而使其格外活跃。
内脏脂肪,这个词听起来就让人毛骨悚然。它不像皮下脂肪那样,你可以捏在手里你可以看到它。它藏在你的肚子里包裹着你的器官,像是一个潜伏的间谍。它代谢更活跃,排出的毒素直接流向肝脏。 这东西... 这简直就是对身体的内部攻击。我想象我的肝脏正在被这些毒素轰炸,肯定在尖叫着求救。但是我听不到,我只能感觉到肚子越来越大,人越来越累。
运动和节食本来是去除内脏脂肪和缩小脂肪细胞体积的最好办法,主要原因是它们可能会形成一种有益的负能量平衡状态。节食者常常会有这种体验:肚子上的脂肪很好搞定,要想让臀部和大腿瘦下来那就困难多了。这倒是真的。我每次减肥,脸先瘦下来然后是肚子,再说说才是腿。我的腿就像是一个顽固的堡垒,死死地守着再说说一点脂肪。但是内脏脂肪虽然难搞,至少运动对它有效。这让我稍微感到一点安慰。看来我还是得去跑步,哪怕我讨厌跑步,哪怕每次跑完都像要死了一样,雪糕刺客。。
全球的危机:不仅仅是你的问题
一言难尽。 提起现代社会的健康公敌, 脂肪——无论是含在热腾腾的至尊牛肉汉堡里的,还是挂在鼓胀胀几乎撑断腰带的小肚子上的——总难免会被推上第一被告人席。只是 这个断决却过于简单,难以回应日益增加的现实问题挑战:为什么看上去远比欧美人苗条得多的亚洲人,反而更容易受到高血压、心脏病和糖尿病这些与脂肪相关疾病的威胁?为什么通过吸脂手术一下子减掉几十斤肥肉,对健康的益处还及不上注意节食加强运动但却只减掉寥寥几斤?为什么一些瘦骨嶙峋全身上下找不出二两肥膘的病人,反而会出现与极度肥胖者非常类似的病状?
在过去的几十年中,肥胖及与之相关疾病的发病率在全世界都呈快速上升趋势。在全球,体重超标者超过10亿人。最明显的例子是美国。目前, 65%的成年美国人体重超标,而且,那些超出标准体重100磅的极度肥胖者人群一直保持着最快的增长速度。“过多的体脂有如毒药, 渗出有害物质,导致糖尿病、心脏病、高血压、中风和其他疾病,比如癌症,”《纽约时报》上的报道指出。根据一项政府研究机构的调查,每年至少有30万美国人因肥胖而致死,勇敢一点...。
看到这些数据,我心里竟然有一丝变态的安慰。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在受苦,原来全世界有10亿人都在跟我一起胖。这就像是在一场大雨里 你发现只有自己没带伞会很绝望,但如果发现大家都被淋成了落汤鸡,心里就会好受很多。美国人有65%超标,这比例高得惊人。看来那个充满了汉堡和可乐的世界,确实是一个巨大的陷阱。但是文章里也说了亚洲人虽然看起来苗条,但风险更高。这又把我的安慰给夺走了。我们亚洲人真是倒霉,吃不胖的人是幸运的,吃胖了的人是更凶险的。这简直是进化的恶作剧,至于吗?。
“过多的体脂有如毒药”。这句话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毒药。我们每天都在给自己下毒。每一次吃夜宵,每一次喝奶茶,都是在给自己喂毒。我想起昨天晚上吃的那个麻辣烫,红油飘在上面香得让人流口水。现在想来那哪里是麻辣烫, 乱弹琴。 那分明就是一碗毒药。我亲手把它喝了下去,还觉得挺满足。这是多么愚蠢的行为啊!但是我知道,明天晚上,如果有人叫我去吃烧烤,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去的。这就是人性的弱点,也是肥胖的悲哀。
减肥的迷思:没有简单的答案
但是 在减肥突破时尚的范畴,渐渐也成为医学和生物学界的关键词之一时一些学者也对之吹起了冷风。宾西法尼亚大学的肥胖症研究者加利·福斯特指出, 许多健康专家许诺,减肥会显著改善健康状况, 礼貌吗? 降低糖尿病、心脏病、高血压和其他凶险疾病的发病率,而且减肥的确会改善糖尿病人的病况,但却缺乏确实的凭据,证明它对防范及减少心脏病与中风有效。
福斯特举了去年最轰动的雌性激素替代疗法丑闻为例:更年期妇女在医生指导下服用雌性激素, 血胆固醇含量固然有所降低,但从长期来看,她们的心脏病和中风的发病率却显著增高。减肥与之有类似之处——虽然血压确会轻微下降,血胆固醇含量有所改善,但这绝不等同于更健康。过早地提出一个简单的答案,或者试图寻找万灵药,可能是比脂肪更凶险的敌人,不错。。
这段话让我彻底崩溃了。减肥也不一定健康?那我们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加利·福斯特这个家伙,真是个扫兴的人。他就像是在你准备起跑的时候,告诉你跑道尽头是悬崖。他说减肥和雌性激素疗法一样, 拖进度。 虽然指标好看了但长期来看可能更糟。这太可怕了。我减肥是为了活得更久,不是为了死得更早。如果减肥反而增加了心脏病和中风的风险,那我还不如现在就去吃顿好的,撑死算了。
“过早地提出一个简单的答案,或者试图寻找万灵药,可能是比脂肪更凶险的敌人。”这句话说得很有哲理,但也让人很绝望。我们总是想要简单的答案。吃这个药就能瘦,做这个运动就能瘦。但现实是复杂的,身体是复杂的。没有万灵药。脂肪不是简单的数学题,不是少吃多动就能解决的。它是一场生化战争,涉及到基因、激素、环境、心理等等无数的因素。我们这些普通人,夹在这些复杂的理论中间,左右为难。听这个专家的,说要少吃碳水;听那个专家的,说要少吃脂肪。再说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饿,何必呢?。
再说说的挣扎:与脂肪共存
基本上... 最近,一系列研究后来啊的公布使我们比从前的任何时候都更接近问题的答案。而追本溯源,话还得从最简单的脂肪细胞说起。我们了解了它们是化学工厂,了解了它们分泌Leptin和Adiponectin,了解了内脏脂肪的凶险。但是了解归了解,生活还得继续。我依然要面对每天的三餐,依然要面对镜子里的自己。
也许,真正的答案不是消灭所有的脂肪,而是学会与它们和平共处。毕竟脂肪也是身体的一部分,它们也有它们的功能。它们保护我们的器官,它们储存能量。它们是我们的救星。只是在这个食物过剩的现代,它们才变成了累赘。我不能恨我的身体,不能恨我的脂肪细胞。虽然它们让我痛苦,但它们也是我的一部分。
